之后我专心在监狱服刑,为了早些出狱,几乎是什么脏活累活我都愿意干。一开始监狱里还有些人不满我受到优待,但之后她们也慢慢地改观。当我怀孕月份大了之后,为了照顾我,那些很辛苦的工作逐渐有人接替。
我和谢秋也保持着每周一次的联系,当然了,也是通过家明哥传话。
胎儿的月份越来越大,我的行动也愈加不便,沉重的身躯拖着我,让我倍感无力。
直到某天我还在放风的时候,肚子传来一阵剧痛,一大股热流溢出,我整个人靠着墙壁缓缓坠下,还是一个狱警察觉到我不对劲,立刻叫来急救将我送出监狱。
当我即将生产的时候,我头一次感到无比的恐慌。
人生第一次生产,身边却没有任何相熟的人陪伴着我。
进入手术室,那刺眼的白光照着我,我的眼前一片恍惚。
耳边只有医生和护士在叫我使劲。
我不断地用力,冷汗浸湿了我的整个身体,下体如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每当我虚脱即将晕厥过去的时候,却又有人将我唤醒。
她们推着我的肚子,迫使我不得不用力。
几乎是耗掉了我的半条命,护士才将血淋淋的孩子抱到我的眼前:“你看看吧,是个女孩。”
我看着孩子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却没有力气接过她放进自己的怀中。
当脐带被剪断的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地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拉昆此刻正在病房内。
我有些虚弱地看向她,第一句话便是:“孩子呢?”
“刚被护士带去做检测了,你放心。”拉昆安抚道,“一会就会回来,孩子很健康,你再休息一会。”
我点了点头,可还是没能安然入睡,始终吊着一口气,直到护士抱着我的孩子走进病房。
“孩子各项体征都正常,是一个健康的宝宝。”护士笑着同我说,随后将孩子送进我的怀中。
我这才仔
师姐的剑细地端详着我怀中的宝宝,她正安详地闭着双眼,不哭也不闹。
到这个时候我还是理解不了,为什么总有人在这个时候会说出宝宝的鼻子像爸爸,眼睛像妈妈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这张皱巴巴的小脸,我根本看不出来哪儿像我,哪儿像谢秋。
“健康就行。”我笑着用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真好。”
可下一秒我又感到悲伤,因为几天后我的孩子又将和我分开。
我在监狱的刑期还未结束,孩子只能被送走。
“拉昆。”我轻声开口。
“怎么了?”拉昆坐在我的床边应声道。
“如果这个孩子要送走,可不可以送给宋家明。”我第一次开口请求拉昆,“我只有这一件求你的事情,我不想我的孩子被送去孤儿院。”
“和我小时候一样。”我补充道。
“恐怕不行。”拉昆轻声回复道。
我鼻尖泛酸,仔细凝视着孩子的脸庞,想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脑海中,直到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孩子恐怕只能你自己带着了。”拉昆这时凑上前递给我一张纸巾,“因为你在监狱表现良好,犯罪情节较轻,加上现如今又生产,我替你申请了减刑。之后你可以出狱,但仍旧处于被监管的范围内,只要两个月内不再犯罪,便是真正的自由了。”
拉昆说完,我仍旧处于震惊的状态中。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缓开口询问:“你是说我现在就能带着孩子出狱生活吗?”
“是的,你现在拥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自由,只要不再犯罪,两个月后你又是自由身了。”拉昆和我解释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喃喃自语,喜极而泣。
“所以你想好了出去要带着孩子去哪吗?”拉昆看向我,问道。
“我要找家明哥。”我立刻出声道。
“他出去买东西了。”拉昆说道,“估计也快回来了吧,昨天你出产房之后他立刻就来了。”
没一会家明哥来到医院,我们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先住进月子中心。
一是因为家明哥这段时间也很忙,没有时间照顾我。二是月子中心有专人照顾,我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更重要的是我和孩子还能暂住在里面。
几天后家明哥和林睿来接我,临行前拉昆还不忘叮嘱我:“这段时间很敏感,你不要和谢秋有联系。”
听见拉昆提起谢秋,我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这和你好像没关系吧。”
“我只是不想你再做傻事。”拉昆看着我,认真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我不太明白。”我抱着孩子和拉昆拉开距离,“你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我,现在你也已经达到目的立了大功,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事后安抚吗?我不需要。”
“我关不关心你你心里没数吗?”我的这番话似乎真的让拉昆有些伤心,以至于她的语气都有些哽咽。
“是,我知道从我落网之后到现在,所有顺利进行的事情都有你的授意。”我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你想要我感谢你吗拉昆?可是在我的心里,如果你没有逮捕谢秋,没有骗我回国,我现在会和谢秋过着更好的生活,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抱歉,可能我真的很自私,我的确对你说不出感谢的话。”我说完就要走,可拉昆拦住了我。
“对不起。”拉昆低声说道,“我一开始的确是抱着目的接近你的,可后来我也是真的爱上了你。”
“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也不愿意这样。”
“我会告诉你我
高h灌尿喝主人尿粗口的名字,和你重新认识。”
“我叫陈家铭。”
“那好,陈家铭。”我直视着拉昆的双眼,“以后不要再见了吧。”
说完我没看拉昆的反应,抱着孩子径直离开。
重新获得自由后,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
骚奴胯下侍奉淫文好地庆祝一番,噩耗便传来。
当我在新闻上看见布阿的脸时,我意识到谢秋的生命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家明哥显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来到月子中心,表情沉重地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没有一点办法了吗?”这一次我没有哭,反而平静地询问家明哥。
“我们再
夫奴的自我修养争取一下。”家明哥扶住我的肩膀,“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仿佛再也哭不出来一般,心痛到麻木。
只是看见怀中的女儿,仍旧会感伤她这么小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在我的怀
婚内义务小说结局免费阅读全文中恬静地睡着。
最终我给女儿起名江念秋,并决定回到l国生活。
“你真的想好了吗?”家明哥眼眶泛红看着我。
“嗯。”我轻声回应,“我坐过牢,带着念秋在国内生活的话难免会受到来自其他人的恶意。某一天念秋长大了,别人问她怎么只有一个妈妈,她回来问我,我该怎么解释。又或者念秋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了谢秋的事情,我又该怎么办。”
“那倒也是,尤其是你和谢秋的关系。”家明哥叹了口气,“念秋或许也不想自己的母亲是一个......”
家明哥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口,似乎是怕让我伤心。
实际上他也没说错,我也不想念秋到时候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一个毒贩,是一个杀人犯。
因为我知道,如果谢秋有机会和我一起抚养念秋长大的话,她一定会是一个好母亲,她也一定会很爱念秋。
可是事情没有
首领的小猫任何转机。
离开月子中心之后,我在家明哥的小区租下一个房子和女儿住在一起。
一个人带孩子很累,我也曾在夜里崩溃过无数次。
就这样一直到谢秋行刑的那天。
是家明哥带回了谢
公翁欢爱最新目录秋的骨灰。
我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所有的情绪决堤,我盯着那小小的盒子,又哭又笑。
看看吧谢秋,现在你在我的手中,哪里都去不了。
你只能永远被我带在身边。
这是对我们两个人的惩罚。
监管期结束,在家明哥和林睿的帮助下,我回到了l国。
这一次是很正规的途径,我还为念秋一并办好了户口。
我没有回到邦城,而是去了之前和谢秋说好的一个海岛上生活。
这个海岛很小,其实就像是一个小县城一样,生活节奏也很慢。
不过到夏天,还是会有很多旅客来到岛上游玩。
当初我就是和谢秋来到这儿度假,仍记得谢秋曾说这个地方很适合养老。
我以很低的价格买了一栋很老的房子,因为一个人要照顾孩子,我只能请工人来装修。
好在邻居也都是很朴实的人们,他们没有对我这个外来者表现出任何敌意,甚至主动帮我修缮房屋。
他们偶尔也会逗弄一下念秋,不断地称赞念秋可爱又乖巧。
当我正式入住后,我做了丰盛的晚餐庆祝。
还专门给附近的邻居送了一些甜点和我的拿手菜,他们也回馈给我一些海货作为来往。
我无法推脱,只好拿着回了家。
到家后我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看着焕然一新的餐厅
忠贞男主又被迫出轨了小说免费阅读,将谢秋最爱喝的啤酒摆放上餐桌。
鼻尖控制不住地泛酸,可我又觉得这是象征着新生活的一天,不该哭。
我长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
“新生活,可惜你看不见了。”我猛地灌了一
嗯嗯好舒服口啤酒,不由得眯起眼睛。
我向来不喜欢这款啤酒的口感,有些辛辣,喝着不太舒服。
可当谢秋去世后,我又总是模仿她的生活习惯,我不想因为时间的冲刷让她在我心里的形象变得越来越模糊。
体会她体会过的一切,似乎只有这样我就可以感受到她的存在一般。
我不允许自己忘记谢秋。
“我们也有个可爱的女儿,你也看不见了。”我苦笑,报复性地又灌了一口酒。
我絮絮叨叨地对着空气说了很多,从怀孕到坐牢,再到孩子出生。
最后是我回到l国后所发生的一切。
“其实邻居们人都挺好的,我一开始来这边还以为会被排斥,但是没想到他们都很热心肠。”这个时候我的面前已经空了好几瓶啤酒,而菜几乎是没怎么动。
“就是装修房子辛苦了一些,念秋容易受到惊吓,但是我又不得不盯着工人装修。”我再次灌了一口酒,或许是因为舌头发麻此刻的我已经不感到辛辣了。
“要是你在
训诫清冷美人仙尊就好了。”我喝完瓶中的最后一滴酒,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被我迅速擦干。
“有的时候我就是感觉像做梦一样。”我吸了吸鼻子,这时房间内传来念秋的哭声,我又不得不赶紧去到房间哄她。
这些日子我甚至都不能喝得太醉,怕念秋因为我的疏忽而受伤。
而面对念秋,我只能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思念全部藏起来。
每一天都忙碌着照顾念秋,看着她一天天长大。
从只能流着口水乱叫到可以叫妈妈,从光着脚在家里到处乱跑到已经可以自己上下学。
我呢,也老了不少。
一开始我只是在本地渔民的小摊位帮忙,后面跟着他们出海捕鱼,赚了一些钱,随后自己也买下一条渔船,就以捕鱼为生。
尽管捕鱼很累,但我也因此攒下了不少钱,准备等念秋读高中后我就把渔船转卖或者转租,找一份更加轻松的工作。
同样的,在捕鱼淡季和念秋放假的时候我就会带
都市美艳麻麻高潮小说着她回国,探望家明哥和林睿。
“小念秋,这么大了。”家明哥头发白了不少,笑眯眯地将我们迎进门。
“宋叔叔好。”念秋主动打起了招呼,“林叔叔呢?”
“林叔叔知道你要来,去楼下超市买饮料了。”家明哥高兴地捏了捏念秋的脸。
“家明哥,你也真是的,我现在都很少让她喝饮料。”我扭头看向兴奋的念秋,“不准喝太多。”
“妈妈老是这样。”念秋不满意我的决定,甩开拉着我的手。
“要是另一个妈妈在她肯定就会让我喝饮料。”念秋走到家明哥的身侧嘟囔着。
“你另一个妈咪只会听你妈妈的。”家明哥揉了揉念秋的头。
“是啊,妈咪是最听妈妈话的人,你要向妈咪学习。”我也笑了笑,温声同念秋说道。
早在念秋懂事后,我就向她介绍了谢秋。
我不能告诉她所有的事情原委,只能说谢秋是意外身亡。
小小的女儿就在我的怀中,通过手机里的照片,通过我的讲述,一点点地认识她的母亲。
偶尔说到动情处我也会落泪,念秋就会为我擦掉眼泪,认真地和我说:“妈妈,就算这个妈妈不能再照顾你了,我长大了也一样会照顾你,我会比这个妈妈照顾你照顾得更好。”
其实落泪并不是因为难过谢秋的死亡,而是遗憾谢秋缺席了我感到幸福的每一个瞬间。
有的时候我总是会做梦梦见,谢秋仍旧活着,坐完牢回到我们这个家。
陪着我出海捕鱼,她就在一边杀鱼,甚至还会模仿我们初遇时的场景逗我开心。
可梦醒时分,当我一个人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心中难免感到酸涩。
这些年来其实也有人想要和我发展,但我都以孩子为由拒绝了。
我的整个生活都围绕着念秋,以至于我没有花太多的心思和精力在自己身上。
我也没做好准备,去接受新的感情。
时间让我心中的伤痕淡化,却无法完全抹平它。
“不管你妈妈,今天宋叔叔请你喝。”家明哥一把抱起念秋,将她哄得高高兴兴的。
“宋叔叔我明天可以去之前那个游乐园玩吗?”念秋也抱着家明哥撒娇道。
“当然可以了。”家明哥笑着应声,“念秋想去
抗日之红色警戒哪就去哪。”
“宋叔叔最好了。”念秋还不忘扭头告诉我,“妈妈你明天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哦。”
我笑着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在回国的飞机上念秋就不断地念叨着,要去游乐场玩。
我们这边是一个小渔岛,念秋在岛上没什么玩的,总是缠着我要去对面的城市。
淡季的时候我会经常带念秋去城里玩,但是忙的时候别说带着她出门玩了,就连吃饭这种小事都要她自己解决。
所以这次念秋回到国内,做好了一长串的旅游清单。
要去玩的地方,要去吃的美食。
第二天我们去到游乐场,尽管之前已经来过了一次,念秋还是无比兴奋。她似乎继承了谢秋的冒险基因,十分偏爱刺激惊险的娱乐项目。
而这个时候我就只能在一旁看着她和家明哥,不忘给他们拍照留念。
刚收起手机,就听见身
清纯h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本能地回过头,却看见拉昆。
她神情惊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好久不见。”我礼貌地回应,视线瞟向被她牵着的小女孩。
再见拉昆其实心里早已毫无波澜,曾经的恨意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平淡。
并非是原谅她,我只是不愿意再把自己困在这些情绪之中度过余生。
“你女儿吗?”我寒暄道。
“哪能呢,表姐的孩子,
在教室里挺进校花湿润嗯啊我帮忙带两天。”拉昆笑了笑,“你呢,在等人吗?”
“是啊。”我应声道,“我女儿在玩呢。”
“挺好的。”拉昆道,“这些年都还好吗?”
“好不好就那么回事。”我回应道,“你呢?还在当警察?”
“没干了。”拉昆摆了摆手,“后面自己开了个店混日子。”
“没结婚吗?”我问道。
“差一点吧。”拉昆笑了笑,“反正现在一个人也凑合。”
“妈妈。”念秋这时朝着我跑了过来。
“嗯。”我笑着一把搂过念秋,“叫陈阿姨。”
“陈阿姨好。”念秋主动和拉昆打起招呼。
“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拉昆笑着弯下腰和念秋对视。
“我叫江念秋,江南的江,思念的念,秋天的秋。”念秋主动解释着。
“真好听的名字。”拉昆夸赞道,“你很漂亮。”
“谢谢陈阿姨。”念秋礼貌地回应道。
“你呢?结婚了吗?”拉昆又将话题转移到我的身上。
“没呢,人家看我有个孩子都走了。”我用拉昆自己的话回应她,“反
没有真爱是一种悲伤正一个人凑合过呗。”
“那下次有时间——”
这时我看见家明哥走了过来,我立刻打断了拉昆的话:“家明哥来了,我们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其实之后我和拉昆也没再见过。
人生这么长,有的人不刻意联系,是没有机会再见的。
后来念秋也长大了,分化成了alpha,还考上了一个好大学。
我便也搁置了我的捕鱼事业,用这些年存的钱在海岛上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事情不多,我也乐得清闲。
偶尔还能和顾客说说话,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
又过了几年,念秋大学毕业,留在城里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还带回来了自己的女友。
那一天我特别的高兴,甚至还和两个年轻人多喝了一些酒。
念秋的女友抢着干活,我看着她们两人在厨房亲昵的模样,也不由得想起多年前,我和谢秋也是这样相处的。
我看着这么优秀的念秋,心中除了骄傲再无其他。
明明当初还是一个不给糖水就要耍赖闹脾气的小女孩,这一眨眼就变得这么大了。
工作几年后念秋也成了家,虽然不是和她当初带回来的那个女孩。
家明哥不远万里来到这边参
透骨香鱼双意无删减笔趣阁加婚礼,这时的他早已经白发苍苍。
可他还是一样的感性,到了婚礼结束他要回家的那天。
他拉着我说了很久的话,抹了好几次眼泪。
最后用剪刀剪下一小簇头发交给我:“一娴啊,说不定这一次见面......”
“你少说这些。”我埋怨道,可心里也清楚,人到了这个年纪,我和家明哥也是见一面少一面。
后来念秋也完成了身份的转变,成为一名母亲。
我因为年事已高,被她接到城里,她并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渔村生活。
这些年
招惹1v1来我没有生过什么大病,但我知道我在失去一些什么。
我甚至感觉自己苍老速度的要比别人快一些。
我时不时地在想,是不是谢秋在那边等不及了,我是不是让她久等了。
而当那天到
九十九位师傅叶北辰全文免费阅读来的时候。
我似乎回到了渔村。
二十七岁的谢秋来到我的花店——
“老板,送恋人的话推荐什么花?”